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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andpa’s Funeral

上周二,爸爸发了一条短信说爷爷病危,让我过来看看。那时候我还在自习,可我只好收拾好书本和厌烦做了3个小时的车到爷爷所在的医院。别误会,学校和我家都在同一个城市——武汉。武汉很大,而且堵车,白天三个小时的车程蛮正常的。

到了医院,旅途的疲劳一下就被惊醒。病房里的气氛已经低沉到让人觉得一切都已经终结一样。我站在门口,盯着爷爷插满软管的病床看了好半天。爷爷是清醒地进来,却从昨天开始昏迷。家里人都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。医生也无能为力,进行着所谓地“保守治疗”。
我们在病房里进进出出,谈论着爷爷的病情。大家的语气,隐隐的透露着一种信息——这个老人活不长了。

到下午的时候,我的姑姑们和我爸留守在病房,我和我的表妹都回去先各忙各的,等待之后的消息。

当天晚上,我睡在床上,故意把手机关了,我比较害怕接到某种消息。可能多少有些灵感,第二天早上不到5点就已经再也睡不着,打开手机便收到了家人最不希望收到的消息。

第二天,当我再从学校赶回家去,昨天还是活着的生命已经变成了一动不动的躯体。

家人一言不发,门口不停有人过来送花圈、炸鞭炮……对我来说,这一切似乎就像是事先排练好的,要不我无法解释事情推进地如此之快。

亲人们,尤其是从远方赶来的亲人,翻开红色的布单,有的立马痛苦流泪,有的久久不语。他们在爷爷家里翻动着爷爷的遗物,面对这近乎贫穷的物质条件,多少有些感叹。

我的任务很简单,就是守着爷爷的遗体、烧香、跪拜来客。反反复复地进行了两天。父亲和姑姑常常对着爷爷的遗体,自言自语,是不是还落下好几串泪珠。

到了第三天下葬地时候,天下起了小雨。

浩浩荡荡,几辆车拉着两边地亲戚到了墓地。在最后告别地时候,奶奶哭得都站不起来。短短几分钟里,后面又来了好多同样家庭。他们地表情和动作和我们一样,似乎在这个大厅里,每分每秒都上演着这样地场景。泪水和哀嚎应该已经侵入了这里地每一寸土地。

在爷爷进入火葬场时,谁都不肯进去。只有几个友人进去叮嘱。

我们在另外的厅室进行着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——选购骨灰盒。在这个房间里,盛放着琳琅满目的骨灰盒,大理石的、水晶的,应有尽有。家人们在这里精心挑选,不仅和活着的人商讨,还要抱着逝去之人的遗像并询问他们的意见——当然这是一种自问自答。
除了骨灰盒,当然还有一些陪葬品,各种各样的小玩意,真是体现了工作人员的“细心周到”。

我们家里选了一个两千多元的骨灰盒,大家都觉得很愧疚,因为太寒酸。

当遗体已经变成了灰烬放入了骨灰盒,我们便开始上山了。看着雨水把道路冲刷的乱七八糟,我们的心更是凉了一节。

上山后,工作人员指着一平米不到的墓地说:“如果不是政府给你们划了地,这块地最少需要一万元的。”这句话给我的震撼之大,我甚至有了以后转行做墓地生意的打算了——相比之下,房地产业又算得了什么呢?人或着可以没有定所,死了你的后人会忍心让你没有归处么?

当工作人员把他们能做的都做完以后,父亲和几个姑姑开始了剩下的仪式。摆上贡品和遗像,亲友们给爷爷献上了最后的悼念。

当我准备下山的时候,看着一缕缕青烟从墓碑上升起,丝毫没有被雨水所阻碍。我还真不知道,这是香火的烟雾还是钱纸的烟雾。

驱车回家后,大人们还有最后一桌宴席需要安排。当我达到那家酒店的时候,我发现这家酒店生意很好,几十张桌子基本坐满。待我找到家里人,坐定才知这都是我们请的客人。

桌上,来自远方的亲戚已经开始商讨该如何回家,聊着自己的房产、工作,似乎大家都已经将注意力投向了更现实的未来。

当时坐在我旁边的老人是爷爷的弟弟,我也该叫爷爷。他在芜湖养老,腰酸背痛的赶过来,也算是辛苦。在饭桌上,他没什么表情,不知道怎么他说了句话:“活着的时候对老人好就够了。”

待着餐饭完毕,大家回到家中。几个姑姑开始处理善后工作。我在楼上睡觉,却听到楼下激烈的争吵。

Crazy Wuhan

不知为何写起武汉事情,本来仅仅想调侃一下武汉的公交的,可是写了开头就不可收拾……

对于某些到武汉读书的大学生,他们影响最深的除了武汉的天气,就是武汉的地域广博。几百号的公交车,可以让那些迷你精悍的城市来的学生感到无比震撼。

武汉就是一个“大”,三镇中任一个都可以当作一个全新的城市。要不是武汉的文化和历史,这种武汉三镇的概念恐怕很难维持到现在。汉口是新兴的商业区,那里是武汉的最时尚的中心,也是青年时尚的icon。武昌的文化底蕴则是让其他大都市所羡慕的,光一个红楼就让很多对历史有特殊热情的学生或老师兴奋无比。武昌的大学本身也是历史本身。而汉归元寺、汉阳钢铁厂之类的地方,都有着各自的故事。

现代化的进程已经让城市本身慢慢拥有了一种更上进的精神。在古琴台的对面就是现代韵味十足的琴台大剧院;汉口沿江大道上,百年历史建筑却与拥有时尚魅力的步行街、江滩。这个城市变得越来越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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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fusion in the age of 22

转眼间都已经到大三了,回眸这三年的成果却寥寥无几。多少有些惭愧。
开学的时候就不太甩学校内部的活动和相关荣誉,因为觉得很小孩子气。那些社团和学生会即使在大一的我看来都想是小孩子过家家,还不如到外面公司去混个兼职更有意义。这点我现在依旧同意,但是我还是躺进了IT学会这趟浑水。一个Wusesky的项目将近耗费了我一年的时间,目前由于没有经费推广,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地位。
到了大三,你觉得什么比赛都不再重要了,即使是老师直接推荐你去参加复赛也没兴趣。积极一点的时候,就会想着在院里做点科研项目,这次科研立项投了三份材料,更希望能混到一个省级、国家级的项目体验一下。

这个时候,你会开始考虑你之后到底靠什么工作。当你混在IT产业的时候,这种问题是非常难以回答的。你是想成为一个程序员?每天埋在代码里面。成为一个网络工程师?我的课程完全不对套。前端?有可能,也是我比较喜欢的方向,JS和Flash、Flex,甚至偶尔还要求你有一点后台程序语言的能力。中国的前端工程师产业太薄弱了,也就是Taobao、QQ一群有实力的公司有一些团队,这意味着竞争激烈。

多半时候,我都是想转行的,有一次甚至说,去做公务员吧?!其实身处经管院,拿的又是管理学学位,转行还是蛮简单的,可是我IT方面的知识总感觉是被浪费了。我是信管专业的,感觉生存空间很大,但是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很难。

留校做研究是最后的路吧……你想留,学校还不要呢!哈哈~不仅要多读几年研究生(出国又是个问题),更重要的是继续留在象牙塔内不是我的风格。

迷惑啊,迷惑;不会是我病了几天给病傻了吧……汗~

illness

有时候你觉得你的身体还不错,因为你差不多好几年都没闻过医院的味道.
多数情况下,这种想法不能有. 有种迷信说,越这么说,你就越可能马上生病……
我不迷信,可我确实是抱着这种思想,还是这样病了.

injection

周一大早起来,天旋地转,不能不去相信自己是发烧了……踉跄地走到校医院时,发现校医院的气氛就十分奇怪,原来高烧门诊已经是人满为患,量个体温都需要排队.

门诊的医生看来也是每天都接触我这样的病人,程序式地询问着一系列问题,然后就在处方上利索地写出一堆药名. 第一天我还没有皮肉之苦,只开了药嘛.

中午睡了个觉,醒了之后突然全身冒汗,全身无力,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,心里恶心,就像马上要死去一样……

第二天,烧到了39.1. 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是流感了. 在网上把流感的症状一个个复习了一下,发现还都挺相似的.不安极速增加中.
去了医院,医生给我换了个棉口罩,还叮嘱我要把用过的一次性口罩包好然后处理掉,感觉我还真是个危险的传染源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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